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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9 找不到北哼哼哼哼,某些同志啊,太晕乎了吧!……(省略千言)
算了,亲爱的,不跟你计较这个了。只要3点半按时从家里出门!
昨天以天婷和童州同学为首组织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杀人游戏——三国杀
这谁这么明智啊,知道我最近在看诸葛亮的传记!
几天晃悠下来,发现家里每个人都有一份礼物了,居然没自己的,我当时就郁闷了
不过他们肯定会喜欢,真的,我这么挑剔都觉得很赞啦,只一转念的功夫又开心了
我要回家啦,想想都兴奋
好多的冰激凌、巧克力、鸡翅、蘑菇在等着我
嘿嘿,哈哈,北,北,北在哪儿? January 10 扫荡结束点名批评陶陶,打了3个都不接;点名表扬阿妈,第1个虽然挂了,第2个还是接了
点名批评晨阳,睡懒觉;点名表扬天婷,不知情的情况下还是接了恩~~ 忘记通知阿爸……这个任务交给阿妈 忘记通知奶奶……号码没存手机存卡里了 我的阅读习惯越来越差了,从文化到宗教到历史到名人传记到励志到金融管理,上上周开始读影视小说了……恶俗啊
玉观音-永不瞑目-幸福像花儿一样,3本电视剧都没瞅过,捧本书过闲瘾。今天特别不幸地看到奋斗,想像应该挺好看的,可是啊,电视剧看起来挺逗乐的,书一看根本就跟我想的不一样,从场景到心理活动。我琢磨吧,不是演员演技太差没能让弱智观众也明白,就是弱智到我这种程度的观众根本就不在人家的考虑范围内。翻完了上册实在没兴趣看下册了,就这么着吧,反正乐也乐了。 前面3本里,基本都不怎么好看。尤其海岩,咋红起来的,莫名其妙中。幸福像花儿一样还成,也就还成而已,看完没有引起什么特别不适的消化不良的感觉,除了觉得有点矫情……杜鹃挺愣挺一根筋,我姥姥特喜欢。其他,没啥了。算了,以后不读影视小说了。 该干嘛干嘛吧,为了早一天放假,让加班来得更猛烈些吧~ January 08 神仙生活No手机,No电脑,我终于过上了一种神仙的生活~的生活~的生活~(小郭式回音中)。火星人当然算神仙啦。
尤其,还有一个神仙眷侣,我们家球球。球球女王自打入住我们家寝宫,战功赫赫——咬坏了一只手链,藏起了若干宝贝。小跟班我的左眼下面被抓了一块,两只手轮流贴创可贴。眼看就要狂犬病了。以后如果我要咬人的话,同志们逃得快一点…… 问题是它还很能装可怜,搞得老妈总以为它跟着我多少委屈。训我像训猴一样。
转身再说昨天下午,突然有一个qq好友申请写着“邯郸家人”,谁涮我呢吧,我们家哪有人用这么先进的东西。无视之,过了一会儿,又一条,“胡英找你”。顿时就慌了,迅速通过。这位胡英同志乃是惹不起的老姨大人,一个自称为很潮流的中年妇女,让人家小姑娘给她买包。我说您这眼光和小姑娘能一样不,人家把潮流两个字强调了一遍又一遍。我觉得跟她辩论这个问题基本没有可能,遂放弃。其实,我还挺盼着赶快老呢,最好明天一睁开眼睛,哇,30岁了;后天早上又一瞅,嚯,40岁了;收拾收拾可以死了。小时候把自己当大人看,大了想充嫩,结果遭人鄙视说智能低下,于是只能转行去做老太太。最痛恨人家管我叫女人,啥眼神啊~
说哪去了...晕
好吧,又说昨天,累得有点找不到北了,回家刚往床上一歪就睡着了。球球也没叫醒我。再度睁眼,灯开着,手里还攥了本书死不撒手。半夜1点。这不是闹鬼么……冷飕飕的爬起来,睡不着,开始回忆历年春节晚会的小品相声,算是给咱春晚热个身吧。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歌词上去了,以前的歌总唱牡丹,现在总唱玫瑰,我觉得哪天开始歌颂仙人掌,人类的进化也算画上圆满句点了。想当年,妈夸我“饭如粥,粥如水”的技术时,总是用“洪湖水,浪呀么浪打浪”的调子;老爸也唱“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到我嘴里就成了“草原上烤起肥肥的羔羊”。对了,我还一直很好奇,为什么羊长在内蒙古,卖羊肉串的都是新疆人呢?为什么问多了,终于引发了丁丁的咆哮——我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还是想知道,为什么呢?给出靠谱答案者奖励冰淇淋一个。
回家就着,这日子过得太神仙了。不好意思各位前段时间找不到我,本周6早上8-10点,电话轮流通报。有睡懒觉的朋友们请格外留意。 January 03 恰如灯下故人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台灯正铺张着明亮的一片光。黑暗之中闯来竟微微有些许的不习惯。
幼时特别盼望正月十五的灯展,集体主义时代每家企业都供奉着一尊花灯,只待一年见一次天日然后各自回到仓库睡大觉。年年不变直到式样落伍、颜色暗旧。但小孩子哪顾这些。于是大人们也只能一年一度地把孩子抗上肩膀硬生生地凑这么一场热闹。
上学后每日陪伴的是一盏歪脖台灯,也赶上我就是这么一个爱读书又假上进的孩子。那灯光成了日后院子里家长教育小孩的楷模,他们说,“你看人家XXX”。我只不动声色地打开又一本小说,享受着妈或者老姨的高规格夜宵服务,听着音乐洒满整间屋子。
进入大学后喜欢泡在图书馆把自己弄得像一盆泡面,熄灯后在高高大大的路灯和隐隐约约的星光下,抱着印有浙江大学的手都提不动的手提袋和各式生活必需品,搬家一般回到寝室小窝。门一开,同样刚刚回来的黎明和帆帆同学,聚在窗台旁唯一没有切掉的灯下洗漱,一边咒骂着那些变态的困扰我们的各种难题:作业、论文、文献或者考试。
偶尔也有没有灯的夜晚,帆帆+黎明+我讲着那些经典的相声段子,引来阿姨的当头棒喝。第2天还会有人来打听,问那些段子后来如何分解。晨阳+天婷+黎明+我就怀旧,儿时的电视、儿时的歌、儿时的趣事、儿时的我。
只是,新年第一天的晚上突然到来的黑暗让我不知所措,伸手一抓,竟摸到一只手电筒。那是爸妈嘀嘀咕咕了几个晚上之后在40公斤限重的行李箱里精打细算塞进去的一样废物。如今,它再次成就了老妈的神咒功力,也为最坏打算最好准备的叮嘱加了一笔备注。
其实,我有些怨恨某个酿成停电之后抛下我回家的室友。就算你把烂摊子留给我来收拾也拜托直接一点不要含混地留一条短信说“家里似乎停电了”。我理解你想回家的急切,也没有指望你为我考虑太多。但既然明知线路故障直言相告,或者打个电话给我似乎都不是一件太难的事,都不会造成我醒来之后一片漆黑一头雾水,仓皇又狼狈。不知你是认定我聪明绝顶可以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还是断定我神通广大定可找到容身之所。还好,我还得感谢你没有一言不发;还好,尽管菜丫头寝室没有空位,晨阳还是接纳了我,像一只流浪的小狗。
灯下,只有故人;没有什么情感共鸣的朋友终究会走,只是早,或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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